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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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林洛的電話時，連絨才知道X縣地震了，一瞬間就陷入了悲傷中。
她不知道任墨知不知道這個消息，看了一眼時間，左右也是要去他的房間叫他，提前個十幾分鐘也不怕什麽。
她過去的時候，任墨正在打電話。
從他間斷且簡短的話語中，她聽出來，他應該是在和林洛打電話，說的也是X縣地震這件事情。
掛斷電話，任墨看向連絨。
“等會兒去片場的時候，我會和導演說把我近期的戲份加緊拍一下，等下周我們請假回北京一趟。然後你去和X縣公布的官方捐助渠道聯系一下，看看怎麽捐款。”
連絨點了點頭，她本來想再問問他們具體哪天回北京，她好提前訂機票，可任墨還沒請假，估計問了也是白問，便沒開口。關於他交代的事情，她有點好奇，以前也在網上看到XX捐幾十萬，XXX捐幾百萬的，那這次他會捐多少錢。
在片場等任墨的時候，連絨無聊便打開手機刷了刷微博。
劃了兩下屏幕竟發現兩個小時之前任墨的賬號發了一條微博，仔細看了一遍，主要是為X縣祈福的微博，可用詞語氣什麽的完全不是平時的風格。
她擡頭遠遠看了一眼正在和女主角韓蕓蕓對戲的任墨，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這條微博肯定是她老板親自發的。
任墨和韓蕓蕓都算是比較有真材實料的演員，科班出身，而且態度都很認真，所以一般他們兩個的對手戲基本都會一兩條就過，不會讓導演多費什麽口舌。
眼看著兩個人聽到導演的口令之後，都神態輕松地走到攝像機前回看剛剛的表演，連絨就知道，今天上午的拍攝應該是比較順利的過了。可是，偏偏，今天下午，和任墨演對手戲的將是最近頻頻出錯的陳溪。
有時候，就是這麽邪門。說曹操，曹操就到了。
光是在心裏想到了這個人，她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自從上次連絨拒絕了幫陳溪去跑腿兒買酸奶之後，不知道是因為林洛還是因為任墨，總之陳溪倒是好一段時間沒有來找麻煩了。這會兒她穿著戲服帶著妝容走過來，隱隱的，連絨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X縣地震的事兒你知道了吧，我聽林姐說任墨讓你去辦捐款的事了，我也想捐點物資，你看看一起幫我辦了吧。”
？？？？？？連絨一臉懵。
陳溪身邊站著的那個叫樂樂的助理到底是幹嘛的……
“陳溪姐，那你預計用來捐助的費用大概是多少？”
讓她買物資，問問預算總沒錯吧。
陳溪一楞，思索了足有一分鐘沒說話，隨後才瞥了她一眼，悶聲悶氣的開口：“算了，還是不麻煩你了，我自己來吧，誠心一點。”
午飯時，連絨隨口把這件事當成段子講給任墨聽，但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。
只一瞬，任墨就猜到了陳溪那一分鐘心裏藏著的小門道。
不過是希望送出去的東西報價高點，實際卻打幾個折。
可這些話，他沒說給連絨聽。小姑娘難得還沒被社會裏這些陰暗面影響，這顆單純的心能保持的久一點更好。
“你下午把回京的機票買了吧，買下周四的，盡量買晚點的航班。”
連絨一楞，這怎麽還有人想買晚點的航班？她怎麽知道當天哪個航班會晚點啊……
對上小姑娘一臉疑惑的表情，任墨稍稍向下彎了彎嘴角嘆了口氣：“不是那個推遲起飛時間的晚點航班，是當天時間稍微晚一點的航班。周四下午還有一場戲，怕會耽誤。”
連絨恍然大悟，但也霎時紅了臉。
老板是不是該嫌棄她這樣腦子不靈光的助理了。
下午任墨拍戲的時候，周身的氣場果然不一樣了。面對著陳溪，饒是再好的脾氣，估計都要爆炸了。
連絨這次站得距離不算遠，他們兩個正常演戲說臺詞，她都能聽到。可導演喊停之後，她明明看到任墨的嘴唇開開合合，卻聽不清他們之間的對話。
“你昨晚背臺詞了嗎？”
他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，單刀直入。聲音裏仿佛是夾帶了冰刀，入耳就能覺出寒意。
陳溪有點懼意，可還是一貫嬌滴滴的語氣回了他的話。
“師哥，你別這麽兇嘛，好歹我們是同一家公司的，被外人看到說我們內裏不和，也不是什麽好新聞嘛。”
任墨氣得都懶得說話了，回身朝導演打了個關閉攝像機的手勢之後，他才微微低頭看著她說：“我不知道你的金主給了晉天多少好處，晉天又投資了這部電影把你塞進來。但是和我對戲，麻煩你把臺詞記清楚了。既然你飾演的不是一個失聲的角色，我就不想和一個啞巴對戲。”
他不欲與她多費口舌，轉身之間，卻聽他又沈聲說道：“你背後的人，我不想打探。可你再這樣，你就不要在這個組裏呆了。”
陳溪最近的日子是被人寵慣了，忽然聽到這些話，一時有點接受不了。她微微一笑，梗著脖子開口：“師哥，你既然知道我背後有人，就不該對我說這些話。”
任墨沒有回身，就背對著她，聲音卻是冷若冰霜。
“你可以試試看。”
他走後，陳溪生生打了一個寒顫。
任墨剛剛的氣場太強了，他說話的時候，感覺有個罩子攏住自己似的，壓抑，沈悶，讓人透不過氣來。
連絨擡眼看到任墨的臉色時，也被嚇了一跳。她也不敢說話，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。等兩個人都上了車，她趕緊在副駕駛上坐好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可偏偏，好巧不巧的，她的手機響了。
瞄了一眼，是爸爸打來的。隨手掛掉之後，她扭頭看向身後座的男人，一臉擠出來的尷尬笑容：“那個，老板，我下去打個電話。”
任墨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，連絨就急急忙忙開了車門跑到了外面。
呼……還是車外面空氣比較流通。
“餵？爸爸。”
“絨絨剛剛怎麽不接電話？”
連絨嘿嘿笑了一聲：“剛不小心按錯了。”
“嗯，爸爸媽媽明天回國，你要不要來接我們？”
連絨一楞，完了。她一直沒和家裏說過自己跑橫店來當助理了，爸爸媽媽一直以為她在做文案策劃工作。
訕訕的笑了一聲，她幽幽開口說道：“嗯，爸爸，我去不了啦，我出差了。”
一句話，連爸爸倒是懵了。
他不知道，寫文案的現在都需要出差了？
眼看著事情要兜不住了，連絨趕緊主動交代了自己現在的實習工作情況。
預料之中，連爸爸氣得不行，嚷嚷著讓連絨趕快辭職。
“你趕緊給我回來，我就說我直接給你安排個工作，你偏和我犟！”
自從連絨下車之後，任墨就一直歪著頭透過車窗看著她的身影。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毛絨衛衣，外搭一件乳白色的針織外套，配一條深灰色的牛仔褲，腳踩一雙白色滑板鞋。顯得整個人既活潑又少女。
想到這，他一掃剛剛的陰霾，自己哼笑了一聲。
她本來不就是個少女嗎。
想到這兒，連絨剛好轉了個身，他剛好可以看到她的正臉。
他有點好奇，小姑娘是出去和誰打電話。往常，她也沒有避著自己……
難道是那個叫陸晨的男人？
思及此處，他的眉心微不可見的蹙了蹙。這時間，只見小姑娘的嘴唇張張合合的動了起來，看起來語速不慢。得幸於之前拍一部電視劇的時候，任墨學過一些唇語，這會兒倒是派上了用場，七七八八的也看懂了一個大概。
“沒關系的呀，反正我到回學校答辯就結束工作了啊，左右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，做事情我要有始有終啊！這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嗎？而且，我老板對我蠻好的，沒有很辛苦。”
“我下周就回北京一趟，你就可以見到我啦！”
小姑娘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嬌滴滴的笑容，似是對電話那端的人撒嬌。
一瞬間，任墨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。
他開始正視周嘉煜來那天說的事情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對這個小姑娘太特別了。
掛斷電話回到車裏，連絨就感覺車內的氣氛與自己剛剛下去之前不太一樣了。不似是剛剛陰郁的沈悶，可看老板的樣子，也不是太開心的樣子。
縮了縮脖子，連絨又探身回頭，語氣也是軟軟的。
“老板，你還有戲嗎？”
任墨還沒從剛剛自己的認知裏出來，乍一聽到連絨的話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怎麽自己還什麽都沒表示，就沒戲了？
他看著面前的小姑娘，眼神仿佛盯住目標獵物的傲鷹。
“你覺得我已經沒戲了？”
連絨本就有點被他突然變化的眼神鎮住，一時聽他這樣說，連忙慌著搖頭擺手。
“不是不是，老板你怎麽可能沒戲了，我是說今天，今天。”
許是連絨驚慌失措的模樣戳醒了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任墨，他自己也楞了一下，居然他也有這一天。籲了一口氣，他才緩緩開口，態度極盡溫和。
“沒事，我剛才聽錯了。”
“等會兒還有一場戲。”
連絨見他又恢覆成了平時的模樣才松了一口氣。
唔……爸爸，我說錯了，老板有時候也有點喜怒無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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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任墨知不知道這個消息，看了一眼時間，左右也是要去他的房間叫他，提前個十幾分鐘也不怕什麽。
她過去的時候，任墨正在打電話。
從他間斷且簡短的話語中，她聽出來，他應該是在和林洛打電話，說的也是X縣地震這件事情。
掛斷電話，任墨看向連絨。
“等會兒去片場的時候，我會和導演說把我近期的戲份加緊拍一下，等下周我們請假回北京一趟。然後你去和X縣公布的官方捐助渠道聯系一下，看看怎麽捐款。”
連絨點了點頭，她本來想再問問他們具體哪天回北京，她好提前訂機票，可任墨還沒請假，估計問了也是白問，便沒開口。關於他交代的事情，她有點好奇，以前也在網上看到XX捐幾十萬，XXX捐幾百萬的，那這次他會捐多少錢。
在片場等任墨的時候，連絨無聊便打開手機刷了刷微博。
劃了兩下屏幕竟發現兩個小時之前任墨的賬號發了一條微博，仔細看了一遍，主要是為X縣祈福的微博，可用詞語氣什麽的完全不是平時的風格。
她擡頭遠遠看了一眼正在和女主角韓蕓蕓對戲的任墨，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這條微博肯定是她老板親自發的。
任墨和韓蕓蕓都算是比較有真材實料的演員，科班出身，而且態度都很認真，所以一般他們兩個的對手戲基本都會一兩條就過，不會讓導演多費什麽口舌。
眼看著兩個人聽到導演的口令之後，都神態輕松地走到攝像機前回看剛剛的表演，連絨就知道，今天上午的拍攝應該是比較順利的過了。可是，偏偏，今天下午，和任墨演對手戲的將是最近頻頻出錯的陳溪。
有時候，就是這麽邪門。說曹操，曹操就到了。
光是在心裏想到了這個人，她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自從上次連絨拒絕了幫陳溪去跑腿兒買酸奶之後，不知道是因為林洛還是因為任墨，總之陳溪倒是好一段時間沒有來找麻煩了。這會兒她穿著戲服帶著妝容走過來，隱隱的，連絨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X縣地震的事兒你知道了吧，我聽林姐說任墨讓你去辦捐款的事了，我也想捐點物資，你看看一起幫我辦了吧。”
？？？？？？連絨一臉懵。
陳溪身邊站著的那個叫樂樂的助理到底是幹嘛的……
“陳溪姐，那你預計用來捐助的費用大概是多少？”
讓她買物資，問問預算總沒錯吧。
陳溪一楞，思索了足有一分鐘沒說話，隨後才瞥了她一眼，悶聲悶氣的開口：“算了，還是不麻煩你了，我自己來吧，誠心一點。”
午飯時，連絨隨口把這件事當成段子講給任墨聽，但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。
只一瞬，任墨就猜到了陳溪那一分鐘心裏藏著的小門道。
不過是希望送出去的東西報價高點，實際卻打幾個折。
可這些話，他沒說給連絨聽。小姑娘難得還沒被社會裏這些陰暗面影響，這顆單純的心能保持的久一點更好。
“你下午把回京的機票買了吧，買下周四的，盡量買晚點的航班。”
連絨一楞，這怎麽還有人想買晚點的航班？她怎麽知道當天哪個航班會晚點啊……
對上小姑娘一臉疑惑的表情，任墨稍稍向下彎了彎嘴角嘆了口氣：“不是那個推遲起飛時間的晚點航班，是當天時間稍微晚一點的航班。周四下午還有一場戲，怕會耽誤。”
連絨恍然大悟，但也霎時紅了臉。
老板是不是該嫌棄她這樣腦子不靈光的助理了。
下午任墨拍戲的時候，周身的氣場果然不一樣了。面對著陳溪，饒是再好的脾氣，估計都要爆炸了。
連絨這次站得距離不算遠，他們兩個正常演戲說臺詞，她都能聽到。可導演喊停之後，她明明看到任墨的嘴唇開開合合，卻聽不清他們之間的對話。
“你昨晚背臺詞了嗎？”
他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，單刀直入。聲音裏仿佛是夾帶了冰刀，入耳就能覺出寒意。
陳溪有點懼意，可還是一貫嬌滴滴的語氣回了他的話。
“師哥，你別這麽兇嘛，好歹我們是同一家公司的，被外人看到說我們內裏不和，也不是什麽好新聞嘛。”
任墨氣得都懶得說話了，回身朝導演打了個關閉攝像機的手勢之後，他才微微低頭看著她說：“我不知道你的金主給了晉天多少好處，晉天又投資了這部電影把你塞進來。但是和我對戲，麻煩你把臺詞記清楚了。既然你飾演的不是一個失聲的角色，我就不想和一個啞巴對戲。”
他不欲與她多費口舌，轉身之間，卻聽他又沈聲說道：“你背後的人，我不想打探。可你再這樣，你就不要在這個組裏呆了。”
陳溪最近的日子是被人寵慣了，忽然聽到這些話，一時有點接受不了。她微微一笑，梗著脖子開口：“師哥，你既然知道我背後有人，就不該對我說這些話。”
任墨沒有回身，就背對著她，聲音卻是冷若冰霜。
“你可以試試看。”
他走後，陳溪生生打了一個寒顫。
任墨剛剛的氣場太強了，他說話的時候，感覺有個罩子攏住自己似的，壓抑，沈悶，讓人透不過氣來。
連絨擡眼看到任墨的臉色時，也被嚇了一跳。她也不敢說話，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。等兩個人都上了車，她趕緊在副駕駛上坐好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可偏偏，好巧不巧的，她的手機響了。
瞄了一眼，是爸爸打來的。隨手掛掉之後，她扭頭看向身後座的男人，一臉擠出來的尷尬笑容：“那個，老板，我下去打個電話。”
任墨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，連絨就急急忙忙開了車門跑到了外面。
呼……還是車外面空氣比較流通。
“餵？爸爸。”
“絨絨剛剛怎麽不接電話？”
連絨嘿嘿笑了一聲：“剛不小心按錯了。”
“嗯，爸爸媽媽明天回國，你要不要來接我們？”
連絨一楞，完了。她一直沒和家裏說過自己跑橫店來當助理了，爸爸媽媽一直以為她在做文案策劃工作。
訕訕的笑了一聲，她幽幽開口說道：“嗯，爸爸，我去不了啦，我出差了。”
一句話，連爸爸倒是懵了。
他不知道，寫文案的現在都需要出差了？
眼看著事情要兜不住了，連絨趕緊主動交代了自己現在的實習工作情況。
預料之中，連爸爸氣得不行，嚷嚷著讓連絨趕快辭職。
“你趕緊給我回來，我就說我直接給你安排個工作，你偏和我犟！”
自從連絨下車之後，任墨就一直歪著頭透過車窗看著她的身影。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毛絨衛衣，外搭一件乳白色的針織外套，配一條深灰色的牛仔褲，腳踩一雙白色滑板鞋。顯得整個人既活潑又少女。
想到這，他一掃剛剛的陰霾，自己哼笑了一聲。
她本來不就是個少女嗎。
想到這兒，連絨剛好轉了個身，他剛好可以看到她的正臉。
他有點好奇，小姑娘是出去和誰打電話。往常，她也沒有避著自己……
難道是那個叫陸晨的男人？
思及此處，他的眉心微不可見的蹙了蹙。這時間，只見小姑娘的嘴唇張張合合的動了起來，看起來語速不慢。得幸於之前拍一部電視劇的時候，任墨學過一些唇語，這會兒倒是派上了用場，七七八八的也看懂了一個大概。
“沒關系的呀，反正我到回學校答辯就結束工作了啊，左右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，做事情我要有始有終啊！這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嗎？而且，我老板對我蠻好的，沒有很辛苦。”
“我下周就回北京一趟，你就可以見到我啦！”
小姑娘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嬌滴滴的笑容，似是對電話那端的人撒嬌。
一瞬間，任墨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。
他開始正視周嘉煜來那天說的事情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對這個小姑娘太特別了。
掛斷電話回到車裏，連絨就感覺車內的氣氛與自己剛剛下去之前不太一樣了。不似是剛剛陰郁的沈悶，可看老板的樣子，也不是太開心的樣子。
縮了縮脖子，連絨又探身回頭，語氣也是軟軟的。
“老板，你還有戲嗎？”
任墨還沒從剛剛自己的認知裏出來，乍一聽到連絨的話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怎麽自己還什麽都沒表示，就沒戲了？
他看著面前的小姑娘，眼神仿佛盯住目標獵物的傲鷹。
“你覺得我已經沒戲了？”
連絨本就有點被他突然變化的眼神鎮住，一時聽他這樣說，連忙慌著搖頭擺手。
“不是不是，老板你怎麽可能沒戲了，我是說今天，今天。”
許是連絨驚慌失措的模樣戳醒了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任墨，他自己也楞了一下，居然他也有這一天。籲了一口氣，他才緩緩開口，態度極盡溫和。
“沒事，我剛才聽錯了。”
“等會兒還有一場戲。”
連絨見他又恢覆成了平時的模樣才松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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